小家伙我首先要告诉你的是这听起来可能有些过于巧合但当初我让你进入黎明之星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
丝卡佩犹豫了片刻讲述起昔日发生的一切黎明之星经历过重组我们那时急需要一个工匠来维护后勤巧合的是我在罗戴尔的街头一眼发现了你我承认那时候我有占便宜的心思
她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你那时候看起来很单纯不谙世事应该很容易沟通
方鸻轻轻咳嗽了一声高情商的说法是很容易沟通低情商的说法是比较好骗他现在当然知道自己当初加入黎明之星是怎么一回事不过那些都成了美化的记忆的一部分
他并不认为丝卡佩小姐在骗自己自己出现在罗戴尔只是一个偶然因为不久之前在别的地方花光了钱才不得不流落街道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去什么地方黎明之星也不大可能‘恰好在那里发现他
因此一切的开始都源自于一个巧合但他很难说得清楚那是不是命运的另一个说法他曾在众多时间线上回溯因此深谙命运的本质
那会不会是众圣冥冥之中的另一次安排
他向罗曼女士询问过这件事但天平的女士只是笑着告诉他命运独属于凡人祂们并不能轻易插手
‘我给予你的是一个选择的权利
‘可你有没有想过艾德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走到最终的那一步
‘如果人人皆可以替代那么受选者就是一个虚无的概念我们选中你是因为我们愿意相信你具有独一无二的特质
‘你也确实没有辜负我们的相信因此是命运选中了我们而非我们选中了你
丝卡佩继续说下去不过我也不会向你隐瞒团长说得没错我的确清楚你与你父母之间的一切
回到星门之后我们调查过你的来历才发现了这个冥冥之中的巧合虽然意外但我和魁洛德再三确认过你就是学者的孩子
不过那时候我们并没有直接告知你一切一是因为时间并未成熟你见过团长应当清楚当年之事并不单纯而另外就是整件事太过蹊跷连我们都感到过于巧合不得不仔细确认这不是一个针对黎明之星的阴谋
在那之后我联系过许多昔日的同伴将所有事实确认无误之后却不想星门又发生了变故那之后发生了很多事直至今日
方鸻屏住呼吸那丝卡佩小姐你见过我父母么
是的丝卡佩肯定地答复道黎明之星经历过先后三次重建我们经历了第二次我和魁洛德在拜恩之战的末尾加入这个团队的确曾匆匆见过你父母几面
但艾德她又问道你见过星团长曾经与你的父母相处过很长时间他远比我和魁洛德更了解你的父母因此你想要问的其实不是这个吧
方鸻默默点了点头他从星那里知晓了很多以及关于自己父母昔日的一切也知道了丝卡佩小姐和魁洛德是如何加入黎明之星的
由于身处漩涡中心因为阴谋与战争等多重因素黎明之星在拜恩之战后期减员严重丝卡佩小姐与魁洛德就是在那个时候加入黎明之星的
不过那时候旧黎明之星已经几乎分崩离析他父母也在那之后不久离开艾塔黎亚返回了星门之后
再后来星离开之后黎明之星一度到了解散的边缘正是丝卡佩和魁洛德给了它第三次新生那也就是他后来所熟知的那个黎明之星了这个团队三度重建又三度毁灭也不知道是不是名字引起的命途多舛而他与他的父母在二十年间以不同的方式两度见证它的兴衰
这种独特的联系让方鸻心中孕育着一股莫名的情感就像是一封来自于时光之前的信他所未曾见过的双亲在信上向他写下脉脉的话语
小家伙丝卡佩又开口道我和魁洛德仔细调查过关于你的事有了一些发现但有些事在这里并不合适说等到我们在星门再见面之后我们再告诉你那些细节
方鸻一怔但随即点了点头两界通讯相对安全但星门另一边却不安全丝卡佩担心自己会被监听因此才会有这样的考量
苏长风其实也教过他一些反侦查和间谍技术他自然明白对方话中的意思
那次简短的通话到此为止其后又经过了两个月时间星门另一边仍音讯全无不过这一次方鸻并不着急
后来果然如R所言军方主动联系上他告知了他星门港接下来的计划星门扩建工程A期已接近尾声接下来各国都要展开新一轮的计划
什么计划他问
对选召者进行扩编对昔日的退役人员进行征召星门港的常备部队也需要扩编
那和他听到的消息不谋而合其他国家也是如此吗
星门计划的主要参与国都会有所动作
方鸻确认了丝卡佩消息的准确性那么接下来就只需要等待就可以了关于渊海文书的事
调用文件的申请报告已经打了上去短则半个月长则一两个月之内会有消息到时候我们会给你一份复印件但不能留档
方鸻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关于你们的计划我能做什么
他当然明白军方联系上他不仅仅是为了知会他就像是俄联邦需要与民间人士合作他们也一样可以充当白手套
何况苏长风告诉过他星门港目前很看重他们七海旅团目前的价值甚至还要大于Loofah的团队
因为毕竟Loofah与蔷薇十字军还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他们却是货真价实的自由冒险团
更令星门港方面满意的是连塔波利斯橡木骑士团都分崩离析了虽然目前红叶与子非鱼、与尤古朵拉他们正在设法重建但听红叶说军方似乎也联系过他们
艾德还记得你去过帝国么那个接洽人士告诉他我们想要验证帝国的方案的可行性
不用奇怪见方鸻皱起眉头对方解释道现在的情况是如果按照预言艾塔黎亚很难幸免
但我们不可能放任一切发生何况还有大量的难民问题更不用说两个世界的命运彼此息息相关因此我们必须提前作好准备无论是哪一方面的准备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还不至于像奥述人那么极端只不过现有的运力不足以将大部分幸存者送往第二世界我们必须寻求一个风船的替代方案
我们其实想要验证的是更小型化的方案比如说小型化的浮空大陆甚至是浮空城
方鸻一下就想到了什么你们的意思是那座港口
星门港那边果然时时刻刻在关注他们的行为但也不怪对方谁叫他们在巨树之丘惹出了这么大的事
除开帝国与大议会的战争之外灰灾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而他们又吸引了目光之中的目光要是军方关注不到这里才叫失职
军方的代表点了点头如果你们能找到那座传说中的浮空港作为验证看看努美林人究竟是怎么让它运作起来那自然再好不过
方鸻颔首即便没有军方的任务他们本来也要去那个地方不过星门港忽然提议是不是意味着他们早有准备
他询问道我们可以获得星门港的支援么
是的对方相当满意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我们在那附近有一支小型舰队
这算是难得的好消息
方鸻的思绪回到现实塔塔小姐已经挽起裙子从栏杆上飞了下来回到他的肩头上
她放下裙摆在他肩上优雅地跪坐下去从手变出一只茶杯来一只茶壶凭空出现袅袅地向之中斟茶
爱丽莎与爱丽丝两姐妹不再交谈两人都在各自整理情报在听雨者的时候她们学的就是同一套东西
后来经过军方的培训爱丽丝又掌握了更多的知识现在两人重新搭档仍旧一如过往的默契效率提高了好几筹
而另一边天蓝也和洛羽带回了从港口之中收集的信息
诗人小姐打听到一些令人惊诧的消息生活在这里的海民还保留着相当古老的传统海湾地区的风俗与林诺瑞尔议会与精灵廷都截然不同
比如泡沫之婴比如盐妻比如铁肺又比如说海湾之子的盐骨舰队
大约两百年前同盟在旗舰‘铁喉号上镶嵌入腌渍溺死者的骸骨持续三十年其间共计嵌入三百余具尸骸
当地人声称舰队御敌之时可以用诅咒货币将溺死者唤醒成为盐尸武士用货币向罗曼女士等价交换生命之重
方鸻没想到天平的女士还有这样的一面不过艾塔黎亚各地对于宗教风俗都有不同的理解不同的神明在不同的地方会被描绘成不同的样子
这些倒是他早有耳闻的事
爱丽丝听得直皱眉真恶心我们最好离他们远一点
别担心盐骨舰队是守护烛火之海的力量又不是我们的敌人从外面归来的罗昊告诉他们
那可不一定但爱丽莎一贯唱反调沃萨拉斯提尔是当地流传已久的传说那又是无主的霸者之证各位怎么会认为我们一定与他们利益一致
沃萨拉斯提尔
那就是那座港口在当地传说之中的名字它在这里可有名了现在你们知道我们面对的情况是什么了
几人听了不由皱起眉头这一次夜莺小姐不会又一次乌鸦嘴了吧
希望不会吧新加入团队的爱丽丝都有些头皮发麻
他们总不能到一处地方就和当地的势力起冲突吧
第1260章疫病
赛尔·吉奥斯收起书桌上的琐物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他曾生活过的屋子阳光透过窗户射进空无一人的客厅和涅塔莉一起生活过的记忆仿佛还留在这间屋子内他坐在靠近壁炉边的位置拿着一卷图纸涅塔莉在阅读一本《珀拉赫文传记》欢声笑语仍驻留于过往的时光中好像一切都未曾改变过
他最后拿起笔记推门而出信使号仍停泊在十三号码头中一切早已准备周全他叫了一辆马车车夫是个熟人手拎着缰绳回头来问他吉奥斯先生又要出海
例行的远巡议院想要打通另一条航线这一次我们要绕过博恩角去看看
听说上一次舰队遇上了风暴
赛尔·吉奥斯点了点头万幸损失不大他手摩挲着笔记的封面上面记载着十二星辰的运行轨迹这一次议院做了万全的准备他们一定能走得更远精灵们离开时一定留下了航道那迷雾后面是不是有一条新的航路
愿盐与风暴的女神庇佑你们祝你们好运车夫脱帽向他致敬请上来吧吉奥斯先生我不收你的钱
他登上马车车辙起伏地印着石板车厢轻轻摇晃街边的景色飞速后退
马车很快抵达港口吉奥斯下了车下车之前仍旧在自己的座位上留足了车钱港口中每一个人几乎都认识他并向他打着招呼
吉奥斯先生今天的风浪很小适合出海
是个好兆头希望这一次盐与风暴的女神能青睐于你
赛尔·吉奥斯一一点头回应他在外人面前向来以沉默寡言著称只在涅塔莉面前能说上几句话
他看向港口的方向绞架上悬挂着一排风干的尸首血从铜管上流下早已凝固成干涸的黑色那些是被抓住的海盗与重罪犯并不值得同情
信使号就在那个方向与与它一同建造的四艘同级风船一起舰队早在三天之前就已经准备好出发
顺利的话这一次他们会带回来好消息
这就是赛尔·吉奥斯海湾同盟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探险家相传就是他留下了那份笔记后来大探索时代到来时人们就是根据那份笔记找到了通往大陆桥的方法并打开了天之门扉建立了通往新世界的航路
不过他生活的时代相当久远大约在六个世纪之前那时候海湾同盟都才刚刚诞生不久铜钟议院迫切想要找到通往银风港的另一条航线于是任命了赛尔·吉奥斯与他的舰队那个时候占星术士们普遍认为巨树之丘南方还藏有一条航线他们将之命名为‘远南航路
只不过后来事实证明在湍流带之中的确有一条航线但并不通向大陆的东方
高大的雕像耸立在千柱港中央的十字路口由石板铺设而成的广场上在中央喷泉的后方与铜钟议院的旧址遥遥相对
玄武岩石像的目光眺望着港口区仿佛注视着停泊于此的舰队一如那支舰队出发的那一日一样
珀拉赫文笼罩在一层细雨之中爱丽丝打着伞向众人介绍雕像的生平其实在它脚下的黄铜铭牌上就刻有那段历史
赛尔·吉奥斯(543581年)天之航路的发现者新海湾同盟的奠基人
他并没有带回铜钟议院所期许的消息在阴差阳错之下他和他的舰队驶入了湍流带之中历经九死一生才得以脱身
那场船难损失了三分之二的舰队而在暴风雨之中信使号失踪的六天成为了千古疑题赛尔·吉奥斯本人与船上的大副、水手虽然始终坚称他们没有脱离舰队但铜钟议院仍以串供与玩忽职守为由判处信使号上所有船员极刑
赛尔·吉奥斯本人则遭到流放相传后来他乘坐一条船再一次前往湍流带之中自此再也没有人见过他返回
直至四个世纪之后这桩千古悬案才再度翻案方鸻记得那段历史第二赛区的选召者罗帕德、haven和七珀圣殿的神官皮耶尔发现了一个奇特的任务链并寻得赛尔·吉奥斯本人的笔记
他们破译了那笔记上的十二星指引藉此找到了一条通向湍流带之中的失落航线那条航线先后经历三代人二十七年之后大陆桥得见天日
三十四年之后天之门扉打开
至此赛尔·吉奥斯被重新正名但那时距离他离世已经过去了整整四百五十年在这四百年间连昔日审判他的铜钟议院都早已不复存在新海湾同盟得以建立并向世人宣告这位大冒险家是新同盟精神的奠基人
只是新同盟的建立与赛尔·吉奥斯所在的时代足足相差三个世纪这位大探险家究竟是否影响三百年后的海湾同盟并不得而知不过新航路的确时至今日还支撑起海湾地区的经济繁荣
天蓝听得唏嘘不已而罗昊则在一旁向金盏花等人解释什么是铜钟议院时代的‘极刑
那是海湾旧有时代的刑罚继承自海盗的习俗之中需在肺部插入铜管信徒相信神会通过铜管回收灵魂作货币
灵魂随着血液流出被称之为‘血税旧海湾时代的同盟信奉的是盐与风暴的女神根据现代人的考据那其实应该就是风暴之母娜尔苏妠
当时人们把这项刑罚称之为‘铁肺罗昊侃侃而谈道当时的海湾地区还留有许多陋习比如鳃刑需要割开受害人颌下然后沉入水中
甚至还有盐妻这样的传统每年早春将处女绑在潮间带礁石上若三日内未被海水吞没则视为丰饶的象征家族可获十年免税权
众人听得面面相觑而今不要说铜钟议院就连娜尔苏妠本人都已经灰飞烟灭又以幽布拉雅的神位重获新生
盐与风暴的女神早已遗失而今的海湾同盟信奉的是天平的女士短短数百年时间就已给人以物是人非之感
不过现在他们也不可能去追问幽布拉雅过去是否发生过这一切那位影之女士并不太待见他们只偶尔会与希尔薇德说上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