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蓝叹了一口气她虽然总有一些奇思妙想但还好并不任性明白帕克所言非虚才点了点头那你可得小心一些帕克她提醒了一句
帕克心中正有一些感动却听天蓝又有些奇怪地问道既然如此你怎么之前不去偷听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帕克
吓得帕帕拉尔人弩手落荒而逃
不过看着对方矮矮胖胖的身影融入黑暗之中天蓝又不可避免地感到有些担心起来她自己一个人都没这么害怕过她忍不住想要是那个小矮子给对方抓住了自己要不要救他呢
她立刻脑补出一整套周密的计划
当帕帕拉尔人不幸被捕的时候自己应当怎么光芒万丈地出现然后如何出手将对方从那两个讨人厌的家伙手中救下来当然‘讨人厌的家伙本来只有一个但多了龙火公会的‘大姐头之后这个数目自然喜加一了
她还设想了当帕克被自己救下来之后如何感恩戴德的样子自己从此之后便多了一个忠心耿耿的小跟班
想到得意之处天蓝忍不住嘿嘿一笑但却忽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把你在傻笑什么这个声音吓得她差点一蹦三丈高尖叫出声
好在在那之前天蓝才看清楚从自己背后出现的正是帕帕拉尔人生生止住了大叫一声的欲望
她脸色惨白地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该听的都听到了自然就回来了帕克翻了个白眼
天蓝这才发现街巷尽头那些人皆已走远她回过头来吃惊地看着帕帕拉尔人问道你都听到了我怎么没看到你怎么过去的
天蓝忽然露出狐疑的目光你不会是骗我吧
帕克一脸悲愤你可以污蔑我的人格但你不能质疑我的专业水平
他反手去摸自己的短剑但才想起自己的短剑早就已经被某个可恶的炼金术士给融化了只摸了一个空于是无奈地挥了挥短乎乎的拳头我可是夜莺大赛的冠军
呿作弊得来的冠军
好在在帕帕拉尔人来得及暴走之前天蓝总算安抚住他好了好了我相信你就是了她有一些好奇地问道那么你听到了什么
大约是这种好奇的目光满足了帕克的自豪感他微微扬起下巴得意道那说来话长了
少卖关子
天蓝一记从方鸻那里学来的丝卡佩流手刀精准地斩在帕帕拉尔人头上
方鸻与爱丽莎一行人回到宿营地时差不多已经是清晨时分
下了一夜的雪仍未停甚至有越来越大的趋势天地之间只有白茫茫的雪与远处森林的一抹暗色他们在马松克溪驻地之外与奎苏女士一行人告别双方约定好两天之后出发前往南方的大溪谷
在灰岩先生平台上守夜的是巴金斯看到众人从大雪中返回向他们打了一个招呼询问了一番任务是否顺利才一边放下软梯方鸻第一个爬上平台便看到在天井之中罚站的一高一矮的两个小不点
高的自然是垂头丧气的天蓝正用可怜巴巴的目光看着他而旁边的一个是正拍拍肚皮打了一个饱嗝的帕帕拉尔人
方鸻看到这两人这个样子还微微一愣不过他也心知肚明这两个家伙这个样子多半又是惹火了艾缇拉小姐在团里也只有精灵小姐能治得住这小丫头了
爱丽莎从后面爬上也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有些好笑地问巴金斯发生了什么
这个老练的水手这才说起昨夜发生的事
方鸻听了才不由微微一愣没料到这两个家伙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居然私底下谁也不告诉便跑去跟踪龙火公会的人
不过艾缇拉生气多半不是因为他们擅自行动而是因为两人把其他人瞒在鼓里的行为
爱丽莎拍了拍身上的雪笑着地问她希尔薇德小姐没给你们求情吗
天蓝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她只恨不得自己不是罗塔奥的荒野之民还可以向自己的爱丽莎小姐姐摇摇尾巴艾缇拉小姐发了那么大的火希尔薇德小姐可不敢帮我们求情爱丽莎姐姐你快让艾缇拉姐姐消消气吧我已经知道错啦
爱丽莎笑嘻嘻地希尔薇德小姐也做不到我可更不行你还是老老实实等艾缇拉小姐原谅吧
小姑娘一副唉声叹气的样子
方鸻这才看到希尔薇德推开门走出来含着笑用询问的目光看了他们一眼大约也是一宿未眠听到外面的动静便走了出来
没事吧任务如何了她问道
方鸻只点点头表示一行很顺利
希尔薇德这才看向天蓝和帕克笑道别担心艾缇拉小姐只是让两个小家伙清醒一下
我知道方鸻颔首他才不担心呢这两个家伙纯粹是自作自受
不过他心中同样有一些好奇龙火公会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出现他们和那个炼金术士又是什么关系方鸻想了一下这才问道不过龙火公会又是怎么一回事
希尔薇德正轻轻将额前的发丝捋到耳后无意之中露出一丝少女的娇媚让方鸻看得微微出了神
她像是察觉到后者的神色忍不住掩口一笑这说来话长
不过舰务官小姐在自己的船长面前显然十分有耐心才将整件事细细描述了一遍她其实也不过是转述帕克的原话但条理分明并不会让人产生疑问
她最后才说道天蓝和帕克最后拍了照片我也看过应当确实是龙火公会那个‘大姐头无疑
希尔薇德一边说一边将图片出示给方鸻看喏就是这张照片
方鸻只扫了一眼便认出照片上的人来显然正是‘大姐头无疑而且他甚至认出旁边另一个人来那个人带着高高的礼帽衣着独立特行他曾经与此人不止有过一次交手
人叫做二十是一个刺客
希尔薇德见他满意这才继续说下去
帕克最后听到他们对话那个年轻人应该不是自己一人来与龙火公会会面的他代表的应该是其所属的公会
所属的公会
希尔薇德轻轻点点头他们似乎是在寻找某个人但具体目标不太清楚毕竟帕克也不过只听到结尾的三言两语而已
若是在此之前方鸻或许还不会对这句话太过注意但经历过艾矛堡一行之后他显然对关于‘找人这种事情无比敏感
他听了这话敏锐地问道寻找某个人有更细节一些的线索吗
希尔薇德想了一下但仍摇摇头根据帕克的说法他们提到过关于山寇克和那亡灵巫师的一些细节似乎是幕后一个大人物给他们下达的命令可对方自始至终也没提到过那个大人物相关的线索
对了他们似乎也前往过艾矛堡那个炼金术士应当只是他们留在这里负责接应的人他们有提到有人受伤龙火公会这一次来的人中似乎有专业的治疗者
方鸻听到这里心中已明了大半他本以为找到这些人会花费自己不少时间但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他下意识看向希尔薇德而舰务官小姐也正看着他湛蓝的眸子正对上他的目光
她只轻轻点了一下头我也有这样的猜测这些人或许正是带走奎苏女士儿子的那些人从时间上来说正对得上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去冒险者公会查看
不用查了方鸻摇摇头笃定地答道肯定是他们而且他们多半不会留下什么线索只是我们想要确认这些人的身份其实也简单
希尔薇德怔了一下才意识到对方或许这一行有所收获才会说出这么肯定的话来果然她看到方鸻正拿出一件东西来那是一枚徽章上面有一道黑色闪电撕裂天空的图案
看到这个徽记希尔薇德眼中目光微微一闪这个徽记帕克在那些人衣服之上也有看到这应当是他们公会的徽记
我猜就是方鸻用手擦了擦那枚徽记这徽记是在那具尸体身上发现的除了奎苏女士的儿子之外其他几人身上皆佩戴着这样的徽记
他是选召者自然一眼便认出这徽记是公会徽章不过艾塔黎亚的公会大大小小成千上万也并不是每一个徽记他都可以分辨出来属于什么公会
不过这徽记显然肯定不是属于什么知名的大公会就是了
他开口道他们当时走得仓促才会留下这些尸体与徽记而有徽记要查对方的身份便容易得多
希尔薇德知道这肯定是发生在艾矛堡的事情但也没多问因为她心知在适当的时候方鸻总会把任务细节告诉他们
她想了一下换了一个话题此外还有一件事情船长大人
方鸻抬起头怎么了
船长大人应该知道都伦南方势力分布最广的一个组织吧
是说南境炼金术士联盟
希尔薇德轻轻点了点头那些人在最后提到了这个组织并且还说了一些有些奇怪的话我想或许值得注意一下
什么样的话方鸻问道
他们说‘大人们的计划已经成功大半联盟已倾向于支持我们你们现在要做的是寻找更多志同道合的人并把我们的人手收缩回来
‘把拳头收回来自然是为了更有力地打出去这一次我们会让所有人刮目相看我们已经决定好最后发动的日期但具体还需要保密
‘总而言之差不多会在那场比赛前后你们必须做好准备
舰务官小姐细细地描述完这番话才看着他这些是帕克描述的原话不过我猜这个计划之中这些人多半不过是执行者而已而真正的谋划者
是拜龙教
和龙火公会关联的神秘势力除了拜龙教又还会有谁
但方鸻沉默下来心中隐隐感到有些问题
他原以为拜龙教徒不过是在塔伦周边一带活动但现在看来似乎远远不止于此他在艾矛堡遇上的那个拜龙教的信使与对方正在寻找的那个与罗格斯尔家族有所关联的巫妖还有那把断裂的屠龙圣剑
与这一切究竟有何关联
他们真的仅仅是在谋划复活龙之魔女那么他们在都伦南方这个‘计划又代表着什么
方鸻越想越感到这背后的一切似乎愈发扑朔迷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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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送信者
方鸻看着帕帕拉尔人从风雪之下的阴影之中走出来矮矮胖胖的身子翻过一道矮篱笆划过院子里的积雪与杂草然后吃力地爬上窗台
他伸手拉了一把开口问道他们还在那里吗
我想不在了帕克从窗台上跳下来拍了拍手回头看了那幢屋子一眼屋子里是空的没有人或许他们已经离开了你不是在艾矛堡杀了那信使一次吗说不定他复活之后通知了其他人
方鸻的目光穿过窗户同样看向不远处那座破败的屋子根据帕克与天蓝的说法他们便是在这条街道的尽头看到龙火公会的人的
这里其实是冒险者公会的后巷他们在附近的旅舍之中租了一间屋子便能很好地监视那里街道的尽头那里是一个死胡同进进出出的人必然要经过这个方向
不过他们在这里监视了大半天这条破败的小巷之中也不过只有寥寥几人出入而已而且大多是当地的原住民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方鸻轻轻点了点头帕克说得也有可能毕竟在多里芬的时那些人便已与拜龙教信使勾结在一起了
他沉默了片刻心中想的是自己有没有必要孤军奋战
龙火公会的人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在这个地方出现肯定不会安什么好心他们口中的计划也令人不安事关于三十年前在多里芬制造了那样一场灾难的幕后黑手理论上来说他应当积极寻求星门港方面的帮助
可他的身份有一些尴尬一样见不得光而在社区之上发帖的话又难免打草惊蛇方鸻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自己不行但或许其他人可以他略一思索心中便已有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方鸻抬起头来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方向开口道走吧
对方已经离开他们留在这里自然也没什么意义
虽然帕克有点不大情愿他才刚从外面冰天雪地之中回来赌咒发誓也不愿意再回到这恶劣的风雪之中去那积雪足以没过一个帕帕拉尔人的腰按照帕克十分夸张的说法
但让帕克十分不满的是对方并无理会他的意思
仍旧是白昼
苏长风记得自己在上一次入眠是在十二个小时之前那时候仍能看到恒星在地球边缘的日晕而现在也是一样只是晕环变得更小了一些
这意味着星门港已经在轨道上行进了一半的时间在轨道上各类不相同的计时方式总是让他感到头痛这让他不由回想起年轻那会儿在基地之中接受训练时的光景
那时女儿才刚刚降生他记起自己当时从家中得知这个消息明白自己作了父亲的时候差一点欣喜若狂的样子
一转眼之间快二十年过去了妻子那一刻温柔的笑颜仍在记忆最深处女儿也渐渐长大只是自己早已华发渐生不再年轻
苏长风默默看着与二十年前几乎没有任何变化的日晕感慨了片刻才翻了一个身从微重力的环境之下下床
生活舱内弥漫着暗红色的灯光他先打开自己的个人终端上面有几条无关紧要的消息不过正好有人在找他他在玻璃板上轻轻一划上面显示出廖大使有些疲倦的面孔
你醒得正好这里有一些事情最好来会议室一躺
苏长风看着这个人两人其实是同一批从星门港基地毕业的负责不同方面的事务而后者几乎是一个工作狂他有时候怀疑对方是不是需要睡觉的
星门港那边的结果出来了
出来了
苏长风拍了拍脸清醒了一下这才想起这件事来最近一个月来星门港方面排得上号的几件大事里面之前发生在芬里斯岛的那一事件至少可以排进前三之列
不止是他们当时拍摄的录像通过社区流传出去之后其他几个赛区也开始关注这一事件而国内的超竞技联盟已几次向星门港方面提出倡议要求插手此事
不过皆被军方以各种名义挡了下来
其中最关键的一点是星门港方面暂时也没查到对方究竟是谁那少年像是消失了一样或者从来没有存在过既不知其来自何方也不知其现在何处
一个月以来星门港方面的排查工作无一点进展
结果怎么样那个小家伙呢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那个
你少来这一套苏长风见自己老同学和自己开起了玩笑便知对方心情还算不错我是军人习惯从最坏的情况下去考虑问题那就先听坏消息吧
廖大使这才轻轻一笑坏消息是星门港这一个月以来的出入人员已经全部排查完毕但并没有找到当时在芬里斯地下的那个少年
让我猜一猜苏长风立刻精神了起来敏锐地问道所谓的好消息是不是也是这个
廖大使点了点头
没找到人有八九成的把握是对方并没有挂芬里斯地下的死寂区之中有可能现在仍在艾塔黎亚这无疑是一个最好的消息
接下来军方只需要投入人力在艾塔黎亚找到目标就可以了
不过他又皱了一下眉头有些严肃起来当然也不排除是最坏的可能性
苏长风一愣神色也沉了下来正如他所说他是军人习惯从最坏的情况下去考虑问题他也是星门港方面的高层官员自然明白‘最坏的情况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