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没落已久的家族与他们世代相传的魔剑
当鸦语低萦之时魔剑已从血中而生
箱子已经看到了魔剑的一段属性
灰石契约魔剑的攻击力随持剑人的成长而成长
他继续向上提出剑银色的剑光映在他的眉宇之间那细长的剑刃犹如恶魔的细舌笼柄上漆黑的鸦羽已栩栩如生其上所嵌的宝石闪烁着妖异如血的光芒
第二段属性映入视野之内
血之荆棘魔剑吮血而生受魔剑所伤难以治愈当一定范围内存在魔剑所伤之人时持剑人的速度获得持续提升
森林中一片诡异的寂静松软的雪地似乎吸收了一切声音骑士们骚动着后退直至那个领头之人厉声喊道是魔剑阻止他
他用剑指着雇佣兵们雇佣兵们迫于无奈不得不上前他们收过了钱就得办事看着雇佣兵围拢过来小空吞了一口唾沫举起剑他手心之中全是汗已预见到自己的下场
但雇佣兵们还未靠近一道无形的力量忽然从魔剑之上散出那道力量无损分毫地越过小空如同一道墙撞在那些雇佣兵身上让几十名雇佣兵齐齐发出一声惨叫横飞了出去跌入雪地之中
这时箱子看到了魔剑的第三段属性
心魂献祭魔剑每击杀一人持剑人获得一次使用该对手能力的机会灵魂寄住于魔剑之中直至消失为止
然后是第四段属性
群鸦之磔召来渡鸦吞噬敌人的血肉持剑人可以短暂地化身为鸦
当箱子将剑尖轻轻从漆黑的剑鞘之中拔出之时最后一行文字也映入他的视野之中
血流如河鸦语低萦风暴已至长船将临
其剑所名为魔剑‘格温德斯
即古塔语鸦之意
他拔出剑来指向前方剑刃上竟给人一种萦绕着漆黑锋刃的错觉犹如无数针尖一样刺入众人眼中狭长的刃锋竟让无数雇佣兵、赏金猎人与骑士齐齐后退一步
箱子心灵之中萦绕的尖细声音好像一下子变得高亢起来它尖啸着说道臣服于它吧古老悠远的意志必将君临一切而我等荣辱与共
但箱子神情冰冷如铁一手紧握着那剑他说你主宰不了任何事物
他收剑于胸前那一刻森林之中的风仿佛静止了少年大衣的领子也静止下来只剩下一对幽然的漆黑眸子注视着那个领头的骑士骑士长对上了少年的目光竟好像坠入了一个无底深渊之中他一贯自诩为意志坚定但此刻竟心神动摇起来无意识之下竟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而下一刻箱子动了
他身形一半融入光明一半融入暗影之中整个人像是处于光影交错的间隙之间小空有些愕然地回过头但只看到一道消逝于自己身畔的影子
箱子光明的那一半渐渐消失暗影之中的一半化为了一道残像
影界通道不好他是一个魔导士骑士长如梦方醒急忙高喊一声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对手竟会是一个魔导士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了那魔剑之上甚至忘了观察对方的魔导炉
他举起剑拦在自己身前箱子之前注视他的目光总让他心生寒意那种淡淡的杀意仿佛如影随形同时他伸手向前方动作果断地画出一个法阵试图用次元锚将那个刺客从影界通道之中抓出来
只是他的法术咒文还没来得及画完箱子便已提前显出身形大大出乎他的预料的是对方并没有直奔而他而来箱子一个闪烁之后出现在了那些雇佣兵的面前
那些雇佣兵正纷纷从雪地之中爬起来而一道阴影已经挡在他们面前箱子只将手中剑一扬那雇佣兵就算全神戒备也未必拦得住他何况此刻一道血痕划过那雇佣兵立刻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箱子走过他同时从他背后扯下十字弓来举起十字弓来仿佛浸淫此道十数年一样熟练地单手上弦瞄准一箭射出一个佣兵应声倒地他没有杀人箭射中那个雇佣兵的大腿令其哀嚎着倒下去
背后一道风声传来箱子向那个方向丢出十字弓一个雇佣兵一剑斩开十字弓而箱子同时一转身速度比之前似乎快上了不止一筹他戴着魔导手套的左手向对方一张停住
那个人立刻动弹不一得他再一推对方横飞出去撞倒了那个方向的三四个人
箱子感到自己再一次提速仿佛是心生感应一样再反手一剑令另一侧一个偷袭之人右手齐腕而断惨叫着向后退去射死他骑士长大声下令顾不得雇佣兵们正在心中破口大骂外围的赏金猎人纷纷托起十字弓搭箭上弦
羽矢飞来但箱子身形顷刻再一次半明半暗起来箭矢纷纷穿过他反倒令雇佣兵倒下一片箱子犹如一道虚幻的影子游走于每一个雇佣兵身后雇佣兵面对这样神鬼莫测的能力心胆俱丧纷纷后退
围上去骑士长再一次大喊一众骑士纷纷拔剑出鞘围了上去
战场的不远处砂夜长长地吹了一声口哨她看着那个方向向身边的所有人下达了命令去帮他
其实不等她命令天蓝早已抱着魔导琴跑了过去
悠长的口哨声回荡于森林之上
藏身于各处的猎人们皆从灌木丛之下显出身形他们一边回身去安抚那些藏身于暗处的妇孺们一边迅速拿起武器从藏身处一跃而出是砂夜小姐的声音人们交头接耳砂夜小姐在呼唤我们我们得去帮忙
羽箭从森林各处飞出正准备上前的骑士们纷纷回头举起盾牌挡住飞矢
而这一缓神的当口箱子已再一次显出身形他在一个雇佣兵身后现身一剑将其刺了个对穿但他仍旧没有杀人这一剑从对方右肩肩胛之下穿过带起一抹血泉那人哀嚎一声跪了下去
箱子一击得手再一次化作游影但这时骑士长神术终于完成一记次元锚落下令箱子不得不从影界通道之中弹出雇佣兵见此齐齐发了一声喊穷凶极恶向这个方向扑了过来
只是箱子十分从容地一停一剑挡开雇佣兵向自己劈来的弯刀细长的剑刃犹如一道银线切开弯刀犹如剖纸一样一剑两断那人目瞪口呆眼睁睁剑刃向自己刺来直指咽喉
那一刻快至巅毫但在箱子的感知之中却缓慢得如同时间在沙漏之中流动他甚至微微偏了一下头收回手偏转剑刃避开对方的喉咙然后一剑斩下对方一条手臂
时间才重新恢复流动那人捂着手臂惨叫着向后倒下去在他的视野之中更多的雇佣兵已如同潮水一样从那个方向涌了过来
箱子举起左手漆黑的手套上银光一闪用力一扯只听轰然一声巨响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目光注视之下一株两三人方能合抱的巨松竟被一道无形的力量连根扯起横飞过来
佣兵们吓得立刻转身抱头鼠窜但还是被扫飞出去
只有两位骑士走上前来身后的魔导炉同时为之一亮高高跃起如同肋生双翼一样向着箱子飞扑了过来
但箱子抬起头来微微眯起眼睛他一侧身以几毫米的差距躲开对方直劈而下的一剑看起来险之又险但在箱子眼中一切皆缓慢无比他向前一步一剑刺穿对方的魔导炉然后将之挑飞穿透性的力量直接扯开了那个骑士魔导炉的防护‘哗啦一声将魔导炉从他身上扯了下来连带七七八八的零件一起散落一地
他再回过剑一剑抹过已毫无防备力量的骑士的喉咙
一抹温热的血珠飞出
箱子在再一次转过身剑上竟然燃起紫色的火焰向着另一名骑士一剑斩去鸦羽剑那骑士看到这一幕震撼得几乎连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会这个他本来举剑想要格挡但看着这剑上的火焰赶忙收剑回撤
但怎么来得及箱子已一剑扫过他将他连人带甲一起斩为两段横飞了出去箱子微微一怔收剑看了看自己都没想到这一剑竟有如此的威力
不过击杀了这两个骑士之后他也不再上前而是看了看那骑士长之后回身继续向那些雇佣兵走去那骑士长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只是与那些心胆俱丧的雇佣兵不同他这一刻终于看出了些什么
他正越看越不对劲一开始自己的手下至少还可以在对方手上走上一个来回但眼下连边儿都追不上对方的速度已经快到了一个恐怖的速度似乎连行走之间也会在身后留下一道血色的残影
骑士长猛然之间意识到什么大喊一声撤退骑士上
其实不用他喊雇佣兵们已经失去了一切斗志他们原本以为用人命可以堆得下来的胜利但眼下似乎成为了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骑士们穿过雇佣兵举剑上前
箱子此刻终于停了下来他看着那一排排的骑士心想已经差不多了
他又看向四周砂夜的同伴们她手下的选召者猎人们正从森林各处涌出来加入到这场战斗之中那些人势单力薄在雇佣兵与骑士面前不值一提不过他们仍旧来了
他竖起剑来以剑刃贴着眉心
然后再举起剑向前一斩
那一刻几乎所有人都感到那狭长的剑锋仿佛分开了空间一样令森林之中都为之一暗人们听到了一阵低沉的尖啸声似乎是什么声音正从那里森林之中汹涌而出
而马上他们便看到阴影之中飞出了无数的羽翼那是无以计数的乌鸦从箱子身后从漆黑的暗影之间呼啸而出它们张开双翼着掠过少年的身后如同一片流动的影子一样向着面前的骑士们尖啸而至
骑士们瞪大了眼睛已经看到了那隐于羽翼之下寒光闪闪的利爪他们赶忙举起双臂挡在面前鸦群一扑而至砰砰乓乓撞在金属的盔甲之上仿若一道呼啸的风暴但它们的利爪仍旧透过盔甲缝隙或者骑士们裸露于外的部分带一道道血痕
血花飞散之间箱子向前踏出一步
而那一步之间远远地那位骑士长从无数的乌鸦之间看到的并不是寒芒闪烁的爪牙也不是飞散的羽翼而是一双黑幽幽的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的眼睛而在那眼神之中的目光仿佛直指人心注视着他内心深处最软弱的地方
箱子向前一步的那一刹那他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化作为一只渡鸦那渡鸦张开双翼漆黑的羽毛之下覆盖着闪烁着腥红光芒的眸子而下一刻那赤红的色泽化为了一道血色的流光宛若坠入夜空的星辰
几乎所有人都没有看得清楚那一刻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太快了快到了已经超过了人类视觉的极限犹如一道分开黑夜的血红的线那线将天地之间一分为二天地之间的万物皆安静了下去
那骑士长喉咙之中只发出咯咯的声音
他吃力地试图要转身但只不过让上下半身分离开来然后坠落下去倒入雪地之中扬起一片带血的雪花来而已
少年在一片黑雾之中收拢身形在原地立定他举起剑轻轻收入鞘中一抹暗光随剑刃消逝不见
仿佛所有人都听到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只有我方可以主宰我的剑
当方鸻步入那幽暗的大厅之时大厅之中一片空寂
布莱克博带着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停在方鸻身后也抬起头看向大厅的中央那面容不清的高大塑像艾丹里安的圣像神圣而肃穆地伫立着注视着步入大厅之中的每一个人布莱克博撇了撇嘴拔出剑上前但方鸻伸手拦住他他们是来拿回这个地方的而不是来渎神的
艾丹里安终归是欧林神系的一位在上一次灾难之中殒落虽然预言它会化身为乌鸦之王泰拉厄契回到这个世界上但这位神祇曾经终归有恩于这片土地而且也没有这个必要
对于方鸻的阻止布莱克博不置可否只默默收回剑他有些敬畏地看了这个少年一眼才答道
他们都先一步逃了
他们
圣殿在这里至少有一个鸦骑士有一个牧首那个大骑士叫做摩费恩灰焰我认识他那家伙是一个相当不可一世的人布莱克博答道这正是他对方鸻产生崇敬的原因原本他预计至少要有一场恶战但没想到对方竟然望风而逃虽然鸦爪圣殿的人可能已经得知了旅店之外那场战斗的结果但骑士们复活之后还是可以一战的
方鸻不由想到了自己在旅店遇上的那个有着焦黄目光的高阶骑士不知道对方口中的费摩恩灰焰是不是就是那个人当初应当就是他察觉出了希尔薇德的身份来他原本还有一些问题想要问这个人但没想到对方嗅觉竟然这么灵敏先一步离开了
只给他们留下这座空荡荡的圣殿
这时一个‘受赎者的游侠正急匆匆大厅外面走了进来向他们开口道团长艾德先生外面有人想要见见你们
怎么了布莱克博回头问道
是圣选者那个游侠答道他们说他们是银林之矛的人艾德先生那个领头的人说认识你
银林之矛的人方鸻微微一怔回过头银林之矛的人认识我他叫什么名字吴迪琉璃月
不游侠摇了摇头他说他叫鸫
鸫
第781章鸦群
我叫鸫能单独谈谈么
鸫站在方鸻面前穿着一身便装身边也没有银林之矛的其他人
方鸻看着对方记起自己几天之前曾见过此人一面那还是在砂夜一行人在审判场上救人之时他倒不虑对方会对自己有什么不利而也没从鸫身上感受到什么敌意考虑了一下才点了点头
面对方鸻示意的神色布莱克博与其他人一一退了出去等到大厅之中只剩下他们两人之时鸫才注视着他开口道艾德先生你惹了个麻烦
方鸻总觉得对方正用一种仔细的目光打量着自己像是在端详什么但苏菲事先并没有和他通过声气因此他一时也看不出对方神色之中所包含的细微含义至于对方认出自己的身份他已经见怪不怪了不久之前在广场上与鸦爪圣殿的人交战之时他就发现了那些人是银林之矛的人
不过对方当时没有对他表现出敌意这也正是他愿意与这个人谈谈的原因古拉港很靠近银色维斯兰的驻地而同属于彩虹同盟的一员那里其实也在银林之矛的影响范围之下他不得不考虑这两支选召者势力的态度
面对对方的提问方鸻答道我经常惹麻烦
但鸫并没有直接回应他的说法而是转而看了看这座空幽无人的大厅才开口道在收到‘受赎者入城的消息之后不久鸦爪圣殿的人便放弃了这个地方摩费恩灰焰虽然是一个相当自大的人但头脑却相当清醒鸦爪圣殿在这附近还有驻军等他们卷土重来之际灰鸮镇就会成为一处死地他停了停何况鸦爪圣殿坐拥半个北境他们的实力在这半年以来已经膨胀难以想象的程度
恐怕是有些人放任他们成长到这个地步
鸫答道的确但不是我们而且这对你们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在背后暗中有势力支持着鸦爪圣殿这意味着你们可能还要面对来自于更多方面的压力可能是艾尔帕欣也可能是王室
方鸻闻言微微一怔对方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在威胁反倒像是一个善意的提醒虽然双方都各说各话他有点意外于对方的来意银林之矛好像没有必要对他释放善意可他又实实在在并没有见过这个人除了不久之前浅浅的一面之缘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