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谎言甚至不需要去核查一戳就穿他们之前之所以不问不过是因为尊重少女自身的意愿罢了那本来就是属于她的秘密旁人也无权得知

毕竟二十年前的一切如此复杂作为林恩家族的后人小心谨慎一些无可厚非

何况方鸻在意的其实也并不是关于艾什·林恩的魔导术而是其所留下的众星装置他真正疑惑的是历史上与这位大魔导士合作的炼金术士究竟是谁又所去何踪

两人在二十年前留下的遗产与同一时期出现在迷雾海之中那艘海盗沉船是否有关系

他其实问过了弗里斯顿而至少对方与什么海盗王并无瓜葛何况从时间上也对应不上

除非是另一个弗里斯顿那位会长大人方鸻起先也是如此以为二十年前艾什·林恩的旧识或许正是那位会长大人毕竟对方也的确曾对莱拉这么直言不讳

但从方鸻从亚约手上拿到那个星轨仪起他其实心中原本的猜疑就已经动摇但是如果不是另一位弗里斯顿那么历史上那位曾经研究过众星装置的炼金术士又究竟是谁呢

在他看来对方在海盗船上留下的那些构装体已经非常成熟但走的却是不同于影人的另一条路线尤其是在他了解这背后的一切之后心中对此的好奇尤为加深了

他至今也没完全摸透那众星装置的底细之中唯一的线索也只有从艾什·林恩家族的历史这一条线

在那位海盗王留下的信息中他声称其在帝国留下了更多的遗产对方口中的遗产毫无疑问是指那些奇特的构装体而他们当初也一一检查过那些构装体

根据铭牌之上的信息那些狩龙人毫无疑问都是某一批次在一个名为火焰之刃的工坊中铸造出来的

但火焰之刃工坊早在三百年前就早已于奥述人历史上销声匿迹他从帝国之行中得到唯一有价值的线索只有这个工坊的创始人曾为三天才之一的杰尔德姆

但线索至此戛然而止而火焰之刃的传承也与弗里斯顿那样匪夷所思的经历截然不同那就是一段普普通通的传承杰尔德姆是三位天才之中唯一后来结婚生子的

而继承他工坊的正是他的后人

只是传承自三个世纪之前断绝这些日子以来方鸻寻遍了帝国的历史也没听说过这个三百年前享誉辛塔安的工坊至今仍有支脉存留

线索仿佛自此断绝

而那位海盗王描述当中的宝藏应当是位于帝国北方靠近瀚瑞那外海的那些莽荒之地中只有用其所留下的钥匙才能打开那宝库的大门

而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个条件那就是答应用他宝藏之中所得的一切为其复仇虽然这个条件听起来有些儿戏但在艾塔黎亚向众神立誓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只是对方口中声称自己为数众多的仇敌究竟是谁他们至今不得而知

对此七海旅团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毕竟他们在帝国也不只有这一件事需要关注从大陆联赛到诺兹匹兹地下的不期而遇太多的事情牵扯了每一个人的精力

不过留在艾音布洛克的洛羽其实一直都在关注这方面的线索

这也是他此刻出现在此的目的

我幼时的记忆只剩下一些模糊不清的片段

但是艾什·林恩爵士我父亲我仍记得一些与他有关的片段

我经常仍梦到孩提时代的自己与父亲还有母亲在一起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

然而那之后的记忆就变得混沌不堪关于家族的剧变还有我自己我实在记不起那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好像好像一觉醒来自己就已经长大成人而关于昨日的一切对于我来说就仿佛如同一个梦境一般

对不起洛羽先生我不是有意欺骗你们

阁楼中的灯光十分昏黄烛焰在灯座上摇曳不定少女自然用不起魔法灯具虽然她而今早已不像先前那么拮据可节省业已形成了一种习惯

狭小的房间之中只有两个人在听这段故事他以及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布丽塔莱拉低着头用一种断断续续的声调向他讲述那个故事那个声音并不显得消沉

不如说是在回忆

我确实记不起那些只仍记得父亲在床前嘱托我的最后一面在我的印象当中父亲不曾变得如那般苍老脸上爬满了皱纹将手轻轻放在我的头上而只有那手心中的温度对于我来说是熟悉的

然后那温度也渐渐失去了我看着他闭上眼睛如同过于疲惫而沉沉睡去他不再呼吸也不再在梦中呼喊我的名字从那时起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那之后的记忆似是而非但林恩家族其实早已分崩离析我一个人在别地度过了一段时光然后才拿着那封信来到艾音布洛克

其实父亲爵士他并没有要求我一定要继承他的衣钵可每当我去回想那时发生的一切时总感到似是而非我不知道自己的记忆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二十年前洛羽沉默不语沉吟着问那时你多大莱拉小姐

我不知道莱拉摇头关于那时的许多记忆与我而言都前后颠倒我甚至不知道那算不算是我自己的记忆

所以你有时才管他叫做爵士洛羽问但其实你知道那是你父亲

少女沉默了下来点了点头

但据我所知艾什·林恩爵士的最后一任配偶早在三十年前就已不在人世了

莱拉听了这个问题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抬起头来有些惊恐地看着他我、我不知道

不必担心莱拉小姐洛羽摇摇头我并不是在怀疑什么其实方才我已经和团长还有希尔薇德小姐讨论过了他一边重新将手中的通讯水晶别在领子上你说的东西其实都一一对得上但正如你所言这里面有些时间线上颠三倒四

他问道所以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莱拉脸上也变得有些茫然轻轻摇了摇头

洛羽皱起眉头来这番谈话之中所得到的有用信息其实只有两点其中之一是那段历史应当与艾什·林恩留给她的手稿有关与霍尔芬学派的遗产有关

而第二点比较麻烦那就是林恩家族其实早已分崩离析不存于世莱拉此前关于林恩家的描述其实不过是出于她所待过一段时间的一处老宅但那里的情况其实与那个林恩家的老仆人相似

真正的林恩家的后人除了莱拉之外恐怕已经不存于世或者即便有也难以从茫茫人海之中找寻

而她之所以一路将那手稿带来艾音布洛克并在这里求学于占星院或许多少也是于此有关为了修补记忆中的空缺解开心底的那个谜她对自己‘父亲留下的一切念念不忘却又若离若即

多半也是源于此

只是那份手稿洛羽其实也已经审视过了里面提及得最多的还是关于那个星轨仪那个魔导器的一切

那魔导器中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一丝雨滴落在他的脸颊上冰凉沁人令他一下惊醒过来从那番问话之中可知莱拉应当是记忆被人为动过手脚但具体为何不得而知而关于那段似是而非的记忆究竟是为了掩盖什么呢

是艾什·林恩出手还是那之后又有他人介入

但要说短时间修改记忆的方法这个世界上仍有不少心灵派系的法术还有一些偏门的神术都做得到

可若要长时间纠正一个人的记忆那就涉及到灵魂层面是的又涉及到了灵魂层面这个意外的发现令他与方鸻都有一丝阴谋般的预感

方鸻自然不会对七海旅团的成员藏私从他返回时起就告知了自己在高塔之中经历的一切

洛羽默然不语不由将视线投向赛场方向

这场比赛以及隐藏在背后的那些人真的会给他们答案么

在他目光注视下在那边年轻人们正在相互加油鼓气虽然失了布丽塔这位灵魂人物令他们多少有些彷徨但要就此放弃他们看着莱拉这个样子一时也说不出口

何况大多数人心中也憋着一口气

有人开口道不管怎么说等布丽塔醒来要是听说我们放弃了肯定会生气的她那样的性格和我们绝交都有可能

那帮混蛋要是堂堂正正地击败我们也就认了但使这些阴谋手段真是令人不齿

学院方面虽然百般否认但各位都看得明白布丽塔平白无故遭人袭击背后不可能不是七家族的人动的手尤其是第二次袭击已经是明明白白的事

要是你们担忧于此大可以退出

但话是这么说要走的早就走了其实不是没人离开袭击当天就有两人退出之后又退出了数人

所幸以学院赛的赛制从替补之中选出人来填补主力的空缺尚还来得及就连莱拉也被选中主力辅助凑数总算是来得及在开赛之前重新报上去了名单

名单上的每个人都是学院生资格上倒是毫不麻烦

大家互相说完这番话彼此看了看其实心中都藏着不甘心如果就此放弃旁人岂不是认为他们都低头认输了而那些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又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气

只有众人身后莱拉紧握着自己的魔导杖一言不发只有握得发白的指节显示出此刻她内心的紧张他们的第一个对手算不上劲敌是来自于行省北方的某所魔法院校对手大都是心灵院部的见习魔导士迷惑有余进攻不足但代替布丽塔成为主攻手的沙利文还是出了个大漏子为对方抓住了机会

而作为辅助的莱拉也没在第一时间跟上弥补失误虽然其他人已经尽力挽回但第一局还是很快败下阵来

这场失败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淋在众人头上输了第一场比赛接下来每一场比赛都是残酷的单败淘汰而他们要达成原定目标至少要连胜六场以上其中只要有一丁点失误便立刻前功尽弃

众人这才发现失去了布丽塔那个个性张扬的少女之后他们这个团队会差如此之多那个脸上长满雀斑的男孩主攻手沙利文满脸通红虽然也并没有任何人责备他

所有人都明白这其实并不怪他

本来他原本也不负责主攻没有人可以第一次上场不失误

第一场失手了很正常我们还有机会海恩小声说了一句

但这句自我安慰并未起到什么效果甚至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在所有人当中他其实原本是对这场比赛最不上心的毕竟他对于霍尔芬学派本身其实也不是那么热衷

但自从布丽塔昏迷之后这个年轻人就好像变了一副模样事实上众人能于此重新汇聚起来除了莱拉与洛羽这个因素之外他也是重要因素

否则洛羽也不可能一一去通知这些人其中的一多半他都不一定认识

不过其实所有人都明白这个年轻人的心思

而众人之后的莱拉更是一言不发她原本就沉默而这会儿更是孤零零像一道影子没人知道她究竟在思索些什么

洛羽看着这些于另一个世界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其中一些甚至比他更小他也不多话只等他们休息完毕之后才开始布置下一场的战术

不过现场众人都显得有些死气沉沉甚至连将他们聚集到一起的海恩都忍不住问

洛羽先生你认为我们真还有希望吗

洛羽摇摇头他本来就不是那种擅长安慰人的性格但有没有希望只取决于个人在他看来客观理性的分析要远比感性的宽慰来得可信得多但他确实不太看好这些年轻人能走得更远

毕竟士气也是客观存在的因素

海恩握紧了拳头却又无力地松开

但无论机会有多渺茫洛羽还是一板一眼地将自己的战术安排下去他来这里的目的本来也不是为了夺得什么胜利仅仅只是保护好这些年轻人而已

以及寻求那个答案

第二轮比赛莱拉一行人刚好遇上同院的对手一开场果然就被对方压制处于下风年轻人们多少显得有些魂不守舍失误连连好在对手同样刚领受一场大败一样不怎么在状态

结果在关键时刻主攻手沙利文仿佛福至心灵一般忽然以一记恶意变形术将前面的海恩变化为一只猫从而让对手分院的选手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类控惑落空

而这一次莱拉也接上了关键的法术用一个解咒将海恩复原而重新复原的海恩立刻以一记冰箭将对方打下台之后

在对手减员之后接下来就是摧枯拉朽的反击对手越打越慌最后葬送优势竟令莱拉一行人实现了一次绝地大翻盘

乃至于直到最后一个选手下场之时对方还是一副不敢置信追悔莫及的形象

而这场至关重要的胜利毫无疑问为莱拉一行人极大地振奋了信心那个主攻手大男孩下场之时满面红光一副兴奋的样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当时是怎么想到用那样一个法术来挽救局势的

其他人也多在夸赞莱拉的反应及时若不是那个关键的解咒海恩也来不及趁对方发愣的当口补上一记冰箭可以说正是两人一前一后两个法术扭转了战局

莱拉自己同样也不敢置信她其实那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想到了自己应当将队友变形回来一脱口就自然施展出那个法术

她看向洛羽但洛羽却十分严肃地看了过来开口问道

莱拉你什么时候学习过解咒术

我我莱拉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那你是怎么使出它来的

少女仍旧摇头她的确是接触过解咒术但要说学习自是不可能那个法术已经很接近于二环法术了

或许是莱拉曾经见过有年轻人帮她解释道施法本身是个熟能生巧的过程有些时候你自己不知道但到了关键时刻身体先于你作出反应反而完美地施展了法术

洛羽看向莱拉的确是有这样的可能性但他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如此巧合只低声道把你的魔导杖给我看看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检查这支魔导杖事实上从莱拉先前说拿到这支魔导杖之后学习法术变得顺畅他就产生过怀疑但再一次检查依旧毫无所获那支魔导杖制作相当精良

但仅此而已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在将魔导杖递回去的同时问道我觉得这里面可能会有些问题我不是很建议你继续下去你真还要继续参赛

为什么不其他人显然有些不解我们不是赢了么莱拉就算施展了一个预料之外的法术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但洛羽对此充耳不闻只有他才明白这位少女究竟背负着什么他只将目光看向对方而莱拉紧紧抱着自己的魔导杖在沉吟了片刻之后向他点了点头

洛羽轻叹一口气他当然明白对方这么选择的目的一方面是为了自己的好友布丽塔但更多的也是为了自己的身世为了给予他那个答案

只是那个答案真有那么重要

我尊重你的选择但一切以你自己的安危为重洛羽开口道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无解的谜题我们也不是一定要在从这里知晓一个真相何况我们也并不欠缺时间莱拉

其他人对他这番话听得云里雾里但只有少女明白这句话的真实含义她咬了咬唇对洛羽点点头

但第三轮比赛一行年轻人胜得更加轻松

因为在最后关头莱拉竟然手中竟然使出了一个二环法术这下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察觉出不对来了他们毕竟是原住民而不是选召者不存在对二环法术一学就会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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